宛若琉璃

君可持否?木有枝,人间世。

炼狱的十八级台阶

    如果有这样一篇Les Mis同人,在正文阶段边看边想给作者献上膝盖:梗经典(类似一日囚/永无休止的星期四等等)、情节给力、文笔优美流畅、人物性格发展层层递进特别IC,感情动人合理,整篇风格甚至感觉和雨果原著相似,CP在久经考验后HE,长度很肥,译者水平极高……可以说占据了入此CP深坑的30%理由(另50%是亲身体验了音乐剧的现场演出)。于是连夜在随缘上看完全文,心中赞叹不已。

    然后意犹未尽,从译文找到AO3原文,再从AO3摸到作者的首发地址LiveJournal,竟然发现了译者提过但是语焉不详没有翻译、作者也没在AO3上放出来的番外。当时非常高兴,不顾天色将熹,立刻扑上去继续……

    之后的心情就只有“W!T!F!!!!!!!!作者你TM在逗我,放学别走我们谈谈人生”可以形容了,简直是感到天降一道巨大的霹雳将读者本人劈成了碎渣,随风散落,化烟而去,零落成泥,委顿于地……

    后来,第二天才慢慢收拾起七零八落的心情,把被会心一击吐出的血默默咽回去,再通篇重读一遍、两遍……直到第四遍,才不甘地承认正文中早有伏笔,番外逻辑清晰通顺,同样符合原作价值观……

    几个星期后,愈发觉得如果没有番外,全文虽依旧圆满,但伏笔确实可惜,而且起初激烈的反应部分可能也与文化价值观有关,也许国外读者得知番外后反应就不会那么强烈。

    当然,同时也完全理解了译者的语焉不详,以及作者没有选择将番外放到AO3上的原因。

    说到底,古人有云:“不作就不会死。”

    此诚不我欺。

    最终,当为自己制作Toil Until the Old Colours Fade这篇文的收藏版电子书时,心情已然平静,并怀着同样的喜爱,将没有番外的中文版与添加番外的英文版一并存入。

    殊途同归。

    这还是我最欣赏的一篇Les Mis同人,不可逾越。

    另外,因为Toil一文中,作者的文章叙事结构并未按照线性发展,而是有所跳跃和反复,为了留下一份清晰的时间表,以下按时间顺序重新整理了故事的发展,在此记录一下。

 

以下严重剧透警告!(虽然不包括番外,但有大量原文概括及部分摘录,下划线代表原文叙述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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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世

    原著

第二世

    Javert直接枪杀市长,未解释理由,自己被处以断头台斩首之刑。

第三世

    不揭露,继续工作,在深夜巡逻中被抢劫犯同伙干掉。

第四世

    开始意识到也许与Fantine有关,与Valjean提起她,Fantine得以继续工作,Cosette进入修道院学习,与市长讨论上帝与人间律法,但一年后Javert逐渐虚弱,咳嗽,最终上吊自尽,痛苦死去。

第五世

    直接当面揭穿市长,威逼Valjean离开Montreuil sur Mer,随后奔向毁灭,故意去揍Thénardier,随即在与醉汉搏斗中死亡。

第六世

    Javert醒后十分痛苦,明白了他付不起恣意的代价。他恍悟还有被指认为Valjean之人的审判,认为如果保下这人,揭穿市长让他离开,救下Fantine就行,在思考过程中死于道路上的惊马。

第七世

    四年平安无事,两人间可称友谊,然而之后Javert深夜敲开市长家门,绝望地询问出错原因,市长莫名其妙,Javert离开后走向港口,选择被卸货货轮撞入水中而死。

第八世

    五年平安,然后再次深夜交谈,Javert向市长吐露陷入循环困境的实情并表明已知Valjean身份,Valjean惊呆了,但随后在Javert讲述中似乎回忆起了第一世的一点场景记忆碎片。而Javert在交谈中得知Fantine即将病逝,市长签署了Cosette托付给修道院的文书,终于明白他需要拯救第一世所有相关者且不能大幅打乱命运安排才能避免或回归死亡,随后陷入激怒。市长鼓励他即使身处炼狱也不要放弃希望,两人并肩走在小城街头,Javert死于市长怀抱。

第九世

    Javert以一世为代价冷眼观察Fantine和Cosette的原本命运,他遭受病痛折磨惩罚,靠鸦片酊麻醉身躯,终于在死之前完整旁观到市长收养Cosette的时间,随后死于病痛。

第十世

    醒来后回归健康身体的Javert激动得有些忘形,迅速救下Fantine和Cosette,同时故意将怀疑市长身份的信让Thenardier夫人偷走,等待他们举报Valjean。他与Fantine和市长都成了朋友。但他忽略了掩盖行为细节,使得他在旁观者眼中举止怪异,十五个月后,Javert因伪造公文、藏匿逃犯,有伤风化最终被当地警局与被揭穿伪装的Valjean一起审判。他将服役20年,Valjean终身监禁。在服刑过程中,Valjean将Javert推入河水以让其逃脱,Javert选择重启。

第十一世

    Javert的第二次尝试也失败了,他和市长都被丑闻所威胁。他没有等到最后。河水又一次呼唤他时,他选择用剃刀自尽。

第十二世

    Javert绕过了Thénardier夫妇,而是选择了Champmathieu一案的法官作为突破点。最后Javert只收获一个痛苦的真相:要制造疑点容易,但要控制他人的邪念实在太难。意外接踵而至,紧接着调查展开,而他又一次听到了潮水漫起的声音。看管罪犯移交的狱卒枪法并不准,但他们武器精良,而且不吝子弹。黑暗中,混乱中,这已足够。Javert又一次结束了生命。

第十三世

    Javert陷入绝望,决定先发制人开除dirty cop Martel,Martel纵火烧毁他的房子以报复。Javert本人没事,但市长因此而死。得知结果后Javert饮弹自尽。

第十四世

    此世Javert仍陷于轮回的梦魇,而市长并不能理解,在Montreuil sur Mer上任三个月后,Javert忍不住向市长坦白,但Valjean根本不信,随后逃走。一个月后Javert找到了他,两人纠缠搏斗中掉入河里。

第十五世

    Javert开始试图疏远市长,但仍将Fantine和Cosette救了下来,自己则一直意志消沉。后来Fantine有意将市长银器失窃一事告知Javert使之振作起来,Javert找回了银烛台交还市长,随后坦白轮回经历,这次市长接纳了他,二人产生友谊。虽然未能找出解脱命运的答案,Javert以沉睡结束此世。

第十六世

    Javert重新开始,他在Fantine被赶出工厂那夜带她去找市长,随后Fantine在二人帮助下成功带回Cosette,Javert与市长逐渐成为好友。而当Javert得到通知有人开始因Champmathieu一案调查市长后,得意地通知Valjean,二人进行争吵,互相拆穿嘲讽,友谊基本破裂。但Valjean最终成功以隐退方式离开Montreuil sur Mer并带走Cosette,与Javert断掉联系。而Javert当时就后悔与Valjean的争吵,十年里他一直在寻找二人,直到在巴黎遇见与Cosette一见钟情的Marius,Javert才最终找到Valjean住址,发现Valjean还收养了Eponine。两人和好。Marius没有找到Cosette,两人并未相爱,因此此世Valjean没有出现在街垒,而Javert死于街垒的流弹。

第十七世

    Javert开始同上一世,不过在通知市长时使用委婉方式,Valjean成功隐退,两人友谊继续,31年Javert调至巴黎,二人重聚,Valjean深夜带领Javert参观他所捐赠的小学,Javert终于彻底认识到没有仁慈的法律将是怎样的灾难,而Valjean本可以帮助更多人。他向Valjean忏悔,吐露心声,害怕一接近Valjean又造成灾难,而Valjean鼓励他睁眼看见世间之美,告诉他自己也曾在噩梦里见过两人及Cosette、Eponine各种悲剧结局,但他依然敢爱。两人达成CP。Marius想法认出Cosette,二人陷入爱河。街垒中Javert直接向Enjolras挑明身份,但双方互不说服,Marius死于枪击,Javert请Gavroche带信给Cosette,Valjean随即来到街垒,对Javert表明如果知情他会前来救回Marius和Javert,然而学生发现了潜入的Valjean,混乱中Valjean死于枪支走火,Javert心痛欲绝,随即死于二次街垒攻势。

第十八世

    Javert醒后痛苦至极,在教堂圣莫里斯像底下跪,绝望祈祷,被赶出工厂的Fantine几小时后也来到了教堂祈祷,啜泣但仍怀卑微希望。Javert挣扎后将Fantine带至市长家中自己转身离去,无法面对已经不再熟悉他但Javert仍深爱的Valjean,后被追出的市长带回家,Javert在市长与Fantine面前坦承一切,随即离开前往巴黎,记下了小巷下水道等逃亡路线,回到第一世桥上跳入塞纳河,充满希望。

第十九世

    开始同第十七世,在委婉通知市长后,Javert忍不住对他表露感情,然而此世此时两人虽为好友,但市长无法接受Javert的爱情,二人回归礼貌与友谊。后市长隐退,两人继续通信,直至Javert被调入巴黎。他们互相保持友谊拜访,31年夏日深夜,Javert邀请Valjean到巴黎大法院钟楼顶上俯瞰巴黎,Valjean向Javert承认了之前的恐惧与对真实感情的陌生,以Eponine和Cosette为例证明爱能克服且超越恐惧,向Javert表白。两人再次达成CP。Javert试图抓获威胁Valjean一家的Thenardier未果,Marius与Cosette陷入爱河,街垒时发生各种情况,Valjean前来,最终Valjean,Javert带着Marius等几名学生在战斗结束后逃脱,Javert想起他因以为无法生还而递交的指控法律系统,此刻看来有革命党嫌疑的信而匆忙返回警局。发现信在上司Sauveterre手中,Sauveterre将信还给Javert,Valjean明白Javert得到了宽恕。

    剩下的人一起生活,Valjean与Javert在一起,Marius与Cosette结婚,Thenardier夫妇被捕,其他人得到了可以得到的幸福。Javert最终得享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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